当前位置:主页 > 查看内容

星力捕鱼网/向京与靳卫红:学术价值系统不健全,是当代艺术的硬

发布时间:2019-10-27 18:45| 位朋友查看

简介:对话|向京与靳卫红:学术价值系统不健全,是当代艺术的硬伤 两位女性艺术家的两件做品组成了一个展览:8月17日,在上海巽汇空间的展览“遭逢美杜萨”上,展出了向京与靳卫红的新做《降临》与《疼痛》,一是雕塑,一是水墨。 在承受澎湃新闻对话时,向京、靳卫……
对话|向京与靳卫红:学术价值系统不健全,是当代艺术的硬伤 两位女性艺术家的两件做品组成了一个展览:8月17日,在上海巽汇空间的展览“遭逢美杜萨”上,展出了向京与靳卫红的新做《降临》与《疼痛》,一是雕塑,一是水墨。 在承受澎湃新闻对话时,向京、靳卫红别离就做品,对艺术的理解,以及当代艺术分享了不雅点。向京认为,缺乏安康的学术价值评估系统,是中国当代艺术的硬伤。 向京的雕塑做品《降临》展示的是一只具象的章鱼。白色的触角在微微浮动,“章鱼”体内的电动安装使得它看上去正在“呼吸”,这也是向京第一次测验考试会动的雕塑。据说,入手之前没有草稿、没有模型,但造做雕塑过程相当漫长。向京,《降临》(部分) 硅胶、钢、电动安装, 2019 澎湃新闻:向京教师的做品能否延续了此前在龙美术馆展出的“S系列”,以动物的具象外型来隐喻一些事情?靳卫红教师的做品呈现了女性分娩的形态,看上去非常直白,那么做品有没有另一层含义?可否介绍下做品的创做经历和对做品的解读? 向京:严格地从狭义上说不是那个“S系列”。那个系列在两年前就已经做完了。这是我近两年没工做以来做的独一一件做品。当然,做品能够说是有隐喻的方式。 其实我也没出格确定想做什么,但碰巧,去年上半年的时候有条章鱼就呈现在我脑海里,很详细,就仿佛不断催促你去做。这不是常常发作,但一般发作了之后,我觉得我有义务把它做出来。所以做了一只章鱼。所谓以经历做动身点的那些定义,至少对这件做品不管用。但有些东西确实跟你的一条复杂的考虑线有关系,有时候它就变幻成一个详细形象,把你的意识赋形在一个详细形象上。究竟结果艺术这种方式还是靠视觉语言做为载体的。 这两年以来,我想了很多问题,包罗关于艺术的定义。我如今越来越不觉得艺术必然要被限定在某一个所指定的含义里,尤其没必要被限定在做者所指定的含义里。所以,暂时,我不肯意去随便地解释,我希望这个做品做出来是可被感受的“可感物”,我想复原艺术的可感性。我希望大家从本人的一个途径去找到解释。展览现场 靳卫红:阿克曼不断想做一个我和向京的展览。他感觉能从我们平常的创做傍边提炼出超次日常性的一个概念。他给出一个词叫“神遇”。我并没有完全理解他所说的“神遇”,但我觉得我有一种本人的感觉,我脑子里呈现了这么一个丹青,就是一个人世间最痛苦的形象,最狼狈的图像,分娩,女人生孩子的场景。我觉得这个最接近他提的“神遇”。而这种至痛超越了日常存在的形态。可能是一个我可以回应他的可能。 但我恰恰疑心所说的“直白”,仿佛是没有一种误差的,仿佛我的指向跟不雅寡理解的标的目的是一致的。我画了这么间接的形象,女人在生孩子,恰恰可能它不完全是指这件事。从我个人角度来说,我想指的也不完全是这件事。我想用人间的至痛来替代我说的这件事情。疼痛包罗很多方面。好比宗教的来源,为什么我们要宗教?是因为我们要制止人世的各种精神的肉体的疼痛,我们寻求抚慰,宗教可能起这样的做用。我们的药品也起这样的做用。可是为什么我们有这样的疼痛?我觉得有点像上帝埋在我们身上的一个雷,上帝造了我们的血肉之躯,可是给了我们限造,这个限造就是疼痛。可是我们如今社会,大家仿佛已经都不谈这个事情了,仿佛我们都很快乐甜蜜,因为这是个现代社会,我们几乎能够处理一切问题。但这个东西并没有消失,这是我想画这一张画的很重要的动机。这是一个多意多解释。 当代艺术的概念需要切好多块才可以说清楚。我觉得人们都太存眷一些宏大叙事的问题。好比,我做为一个艺术家,我工做的动力可能来自于情绪的变革。可是我的情绪变革又依附于什么?依附于我们每个人成立起来的本人。这个本人没有一个尺度,今天是这样,明天是那样,是不不变的东西。它依赖的就是这种十分微小的,很不成见,但恰恰就是最真实的存在。而在当代艺术的空间里,你看不见这些问题。我们能够存眷环境、存眷气候、存眷人权等,但其实那种幽微的东西可能跟这些议题是一种不成分割的关系。我的这件做品也可算是反动一下当代艺术的宏大叙事。靳卫红《疼痛》(部分)纸本 2019 澎湃新闻:做为艺术家,如何解读这个展览?如何解读策展人表达的“疼痛”与“诱惑”的概念? 向京:付与展览含义,更像一个策展人的工做。我如今出格刻意地放弃这个权利。我也放弃对做品的解释权,放弃包罗对一个展览或者一个事情的控造权。有些时候可能敞开来去承受一些东西,而且由此造造一个场域,能让每个进入展览现场的人,也可以获得一种所谓主动不雅看的权利,这种方式可能是我最近比力感兴趣的。 澎湃新闻:策展人阿克曼谈到了当下大规模的当代艺术展很多,但正是由于大而缺少聚焦。他认为小空间在聚焦的问题上可能做得更好。如何对待说一个小空间做小展览在当下的意义? 向京:当代艺术可能很长时间被本钱驱动,只能逃求大,大的空间,我们看了太多的大形态大叙事的东西。艺术家的工做被这种大空间、大展览、大格式驱动,变得越来越大,就靠“大”来给人震撼了。 每个阶段都有每阶段的使命。我本人大要在近几年意识到,中国当代艺术到这个阶段,做一些小空间,小而美的展览还挺重要的。因为这种很细化的,很详细的工做,可能是更好的一个尝试场。不只是关于创做,关于跟艺术相关的、这个生态傍边的各类相关链条来说,小的尝试场可能是我们目前比力需要的。 谈到大展览和小展览。我觉得不需要为了褒扬一个方式而去诽谤别的一个方式。我们的艺术和我们看待艺术的角度、目光不再长短此即彼,也不再是狭隘的,而应该具有更多宽大度,包涵多样性,这才是艺术有意思、有生命力的处所。2017年,龙美术馆举办向京个展,“没有人替我看到”展览现场 靳卫红:我们一起看过很多的展览,卡塞尔文献展、上海双年展等。我们发现其实很多做品在这样的大空间里面是失效的。因为展览太大,做品数量庞大,那么就需要一个极度吸引你的某个亮点,才能让你存眷某一件做品。大部门做品都是被吞没了。这种大展览可能给艺术家带来叙事上的形式化倾向,也使得一个艺术家对自我深处的开掘越来越浅薄化。 我把艺术家分为两种,一种是为了那种大展览,我称为大展览艺术家。另一个是工做室里的艺术家,而工做室实际上是你跟你存在的关系的一个场域,这也是我感兴趣的。我其实不承认那种大展览艺术家,因为这世界这么大,什么都需要。但是我觉得这种个体的、工做室的环境,自我的沉思,存在的方式,更属于个人。所以我做一个做品,或者说我认为一些小的范畴的东西,会是有效的。 澎湃新闻:近几年,做为艺术家个人的探究在哪些方面? 向京:我个人对一些艺术考虑有些改变,是在一个还没有完全成型,而在逐步深化的过程傍边。 靳卫红:我的创做不断比力聚焦于本人的内在。因为你的表述都有限,一个做家也好,一个艺术家也好,你去写东西画东西,里面有很多不成说。对你来说都是奥秘的东西。正因为此,这种方式存在才有理由。 关于我来说,我面对的问题有几个。一是面对的媒材——水墨。水墨在当代的问题极多。我们不断在强调水墨现实干涉性的单薄,觉得一旦进入水墨,你就得去接近古人设定的一套法式。当然我也十分爱那套系统,我也觉得那套系统是很了不起的。但在如今,当它落地的时候,总有一种为难和不贴切。所以在这个情况下,我们怎么将水墨切入我们的现实。有人劝我放弃水墨这个媒介,其实不是说我放不下,而是我喜欢这个媒介,我也喜欢这套语言系统带给我的快乐。靳卫红做品《独对》 同时,假如说得稍大一点,我觉得水墨在身份识别上有优势。当代艺术里,我们会发现文化身份丧失的问题很严峻,国际展场上,中国艺术家,拉美艺术家,美国艺术家,放在一起,大家很难辨识。水墨这种语言方式的成立自己有一种天然的识别率。当然这个问题对每个人其实不是都很重要,只是我觉得这是一个好东西。 澎湃新闻:靳教师提到了身份认知,这也是当下国表里的许多展览都在面临、强调的问题。您觉得国外在这方面的处置方式和国内有什么区别? 靳卫红:其实所有策展人的思路,十分遗憾地说,其实都一样,他们要找到一个可以包容下所有命题的一个主题。这也是策展人的战略。你把一百个人拆进一个篮子,你能说什么呢?顶多是给一个大要的倾向。所以在这个情况下,我觉得不消太在意这事儿,大白这事儿就能够了。 澎湃新闻:既然策展提供的是“概念”,那么做为不雅寡来说,应该如何去不雅看,解读展览?不雅寡应该如何在策展人的概念和本人的考虑中停止权衡? 靳卫红:做为一个真正的不雅寡是不容易的。假如他真的是一个热爱艺术的人,那可能需要一点布景常识,而不是去凑热闹,不是策展人说什么就信什么,他得有本人的想法。做一个聪明的不雅寡。在一个展览中,不要全部认同,也不要全部星力打鱼承认,他应该带着本人的头脑和问题来看这个展览说什么,提出了什么。 澎湃新闻:艺术家不分男女,但当下确实呈现了“女性艺术家”的标签。目前,很多人认为女性艺术家比以前更胜利了,此前也有报导称女性艺术家在拍卖会上的收益率可能也会比男性艺术家高。关于“女性艺术家”的问题是如何对待的。 向京:我不是出格清楚市场的详细情况,我也不知道这些数据详细指中国还是境外。但是我觉得两者的处境还是有点纷歧样的。我也没太领会到市场的温度。 女性问题在中国其实蛮复杂,经常纠缠在很多参差不齐的问题里,假如我们可以剥开所有的干扰因素,十分洁净地去谈这些问题,我很愿意。但我认为完全没有可能单独谈这件事。 能够十分确定说,所谓的国际当代艺术的场域和中国的场域是有很大差别的。同样国际艺术市场和中国艺术市场也有很大差别。 向京《降临》(部分) Descending 硅胶、钢、电动安装 2019靳卫红:关于女性艺术家的问题。我当然面对这个问题。无论在哪里,你都必需面对这个问题。所以,这个问题和本人的艺术探究酿成一个很复杂的综合问题时,我呈现的方式就会比力个人化。我也没有等待有几人来理解,但这是我面对自我的一个现实。向京(左一)与靳卫红(左二)在展览活动现场。 澎湃新闻:国际跟中国的艺术场域的差别点在哪? 向京:比拟之下,国外的当代艺术自己还是有一个比力明晰开展的文化逻辑,它也有一个相比照较良性的生态系统。中国的当代艺术,究竟结果开展历史比力短,要谈及它的基因和来源,我们到如今其实并没有一个很好的学术工做去讲清楚。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本人的“生态系统”没有很好地、安康地成立起来,在这一环境里缺少的链条太多了。我们特爱说市场,但是我们的市场是什么呢?无非是展览会和拍卖行。但你看,一个艺术市场连一级市场都没有安康地成立起来,这个市场是不是有问题? 我只是举了个例子。但我觉得中国所谓艺术市场和国际的艺术市场,差距还不是一点。所以这有待于我们做很多各种各样十分详细的工做。 民生美术馆举办的国际艺术评论奖存眷于艺术写做,第六届论坛现场 澎湃新闻:一些学术工做,小空间,包罗一些个人的试验性做品能否能够协助理清一些当代艺术的脉络,又或是弥补此前的缺失? 向京:当然是这样希望。但是我不觉得任何一个小空间,小的机构或者是某些人,就可以完成这么大的一件事儿。这需要一点一滴积累。这此中不能不说艺术写做。所有和学术相关的这些工做,我觉得恰恰就是我们当代艺术的硬伤。在进入市场价值评估之前,我们目前没有一个相对好一点,安康一点的学术价值评估系统。这必定对我们当代艺术开展有很大伤害。 那么,跟这个相关的任何工做我都觉得是有价值的。我们无非是要去厘清去辨认什么是真正的学术,什么是伪学术。 (吴梦倩对此文亦有奉献。注:文中“遭遇美杜莎”展示场图版权归巽汇空间所有,做品图版权归艺术家个人所有。) 澎湃新闻报道 陆林汉

推荐图文

  • 周排行
  • 月排行
  • 总排行

随机推荐